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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就心情不好,刚回到家又听说季白打了白盛北兄妹,新仇旧恨加起来,积压了八年的怨气涌了上来,他一下火大,不许保姆去叫家庭医生过来,放话说让季白烧死好了。
白楚英不解:“不是,家大业大的白家是没钱到连一个医生都请不起了吗?不过就是打个电话的事,有什么麻烦的。”
白沙平:“不是请不起,是我压根就不想请。”
任秀梅把手中的毛线团放下,絮絮叨叨道:“说到底还是白家的种不好,我们家的人,你和你哥,还有盛西和盛北,小时候哪会三天两头就发烧,哎呦,就连感冒生病都很少好不好?”
白沙平冷哼了一声,道:“好端端生出个病秧子,给家里添了晦气。”
一提到当年的事,白楚英浑身就像刺猬一样,竖起无数根坚刺。
“当年我是有男朋友的,如果不是你们想搭上季家那条船,我会嫁给死了老婆还带了一个孩子的季弘文,给他当二婚太太?”
“如果不是因为你们,我会生下季白?”
被戳破了白沙平把面前的茶杯重重地摔在地上,咣当,杯子碎了一地。
他怒气冲冲地站起来,大骂:“白楚英,你是不是想造反?这是你和你老子说话的态度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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