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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一想到白楚英告诫他的话,季白又犹豫了,如果一直发烧的话会烧坏脑袋的。
踌躇了许久,季白敲开了季礼砚的房门。
“什么事。”少年人的嗓音清冷又淡漠。
“请问,有退烧贴吗?”季白仰头看着他,浓密的睫毛轻轻地颤了一下。
季礼砚低头看着比他矮了一截的小人儿,皱眉道:“你发烧了?”
见他的眉头蹙了起来,季白心慌地咬了咬唇角,很轻地回答道:“嗯。”
“如果……”藏在衣袖下的手拢成拳头,把指节攥得发白,像是害怕季礼砚会生气一样,他缩了缩后颈,小声道:“如果没有退烧药的话也没关系的,我可以喝水。”
他突然想起来,白楚英说过,喝水也可以降温的。
“你先进来。”季礼砚拉开门,示意季白进来。
“我不进去了。”季白摇头,低声嗫嚅道:“我可以喝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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