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坏心大起的他便把所有的错推到了季白的头上。
那天下午,季白得了一耳刮子,被揪住耳朵推到地上,额头不小心磕到了桌角,肿了一大块。
他一个人站在墙角,捂着肿了的额头,听着他们的谩骂。
任秀梅冷哼一声:“这么大就会偷东西,以后还了得!”
白沙平:“不仅偷东西,把我的紫砂壶打碎了还撒谎不承认。”
白楚英火急火燎地赶回来,却被劈头盖脸一顿骂。
“他偷什么了?”她心力交瘁道。
白沙平说:“偷了你妈放在桌上的一沓零钱。”
“他要钱干什么?”白楚英迟疑道:“说不准是个误会。”
“盛西和盛北亲眼看到的,他们才几岁,八岁的小孩会说谎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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