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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其实亲吻在某些国家算是一种礼节,也不是非要两个互相喜欢的人才能亲,既然如此,哥为什么不能亲我呢?”
“哥,你就教我亲一下好不好?”
“哥哥,好不好嘛?”
季礼砚抿唇不语。
见他不答应,季白的眼睛霎时蒙上了水汽,他轻声道:“没关系,哥哥不愿意教就算了。”
“没事,学不到也没关系的,大不了以后谈恋爱的时候被嘲笑什么都不懂,连亲人都不会。”
委屈巴巴的声音在头顶上方,季礼砚的喉咙上下攒动,心底有个声音不断翻涌上来,不断嘶吼叫嚣着——他什么都不懂,让他亲一亲没什么的。
季白的胸腔开始不住地上下起伏,额头渗了一些汗出来,呼吸开始变得急促。
不知道是因为药效发挥了作用,还是季白那可怜兮兮的语调起了作用,季礼砚松口了。
“教。”他轻吐出一个字,声音低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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