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因为头发没擦好,水珠便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从发梢滴落,顺着纤长的颈脖滚下,留下水痕,不情不愿地没入睡衣。
季白走到季礼砚面前,把水杯递了过去,道:“哥,喝点乌龙蜂蜜水,不然明天会头疼不舒服的。”
“嗯。”季礼砚接过杯子,漂亮的喉结上下滚动,一饮而尽。
蜂蜜水确实很解渴,从喉咙泛起凉意,润到心田,压下了胸口那阵火烧似的感觉。
季白绕到季礼砚身后,拿起毛巾,盖到他头上。“哥,我给你擦头发。”
季礼砚:“嗯。”
季白从前就经常缠着季礼砚说要给他擦头发,季礼砚觉得这种行为在兄弟间也不算逾矩,便次次都纵容惯着,他想帮忙就让他帮忙。
季白拿着毛巾慢慢地替季礼砚擦拭起来。
指节插入发间,蓬松的碎发还带了一点点湿意,缠住他的指节,轻轻磨蹭,仿佛在顽皮地挽留他。
偶尔,他还会“不小心”地刮到季礼砚的耳朵,故意挑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