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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礼砚气笑了,反手打了一下他的头,“都几岁的人了。”
季白委屈兮兮地摸了摸脑袋,道:“明明是哥自己说的。”
“粘人精。”季礼砚低笑了一声,声音清沉。
“哥累了一天了,我帮你捏捏肩好不好?”
“我手法很好的。”
季礼砚很轻地笑了一下。
洗了个澡,他的眼底清明了不少,声音低沉,裹了几分狭促的笑意,“怎么今天这么乖,有事求我?”
”哥把我当什么人了。”季白低声嘟囔,“我只是喜欢哥,想要对哥好。”
他俯身贴到季礼砚耳边,哑声道:“难道这都不行吗?”
热气打到耳廓,一字一句,像是情人间的呢喃,倏地把耳尖撩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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