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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白:“你刚才说要把阴茎插进哪里?”
季礼砚唇角轻启,吐出两个字:“那里。”
“哪里呀?”季白一副乖乖学生的模样,好奇地问道。
“小白好笨的,什么都不知道,哥教我好不好?”
季礼砚深喘了一口气,牵着季白的手,沿着他的腰线一路往下,在臀隙处停下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他握住季白的食指,带着它挤进了缝隙,按在了穴口上。
“哥。”季白的呼吸一滞,倏地顿住手指,微微蜷起。
他眯了眯眼,沉沉地看着季礼砚,喉结滚动。
被下了药的哥哥真的好乖,本来只是逗一逗他,谁知道他居然真的……紧致的穴口就在指前,刚才他差点就要控制不住,想要把手指直接插进去。
引狼入室的羊就该被吃掉。
被吃干抹净,然后在最深处永远地染上狼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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