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燕王闻言再次叹息一声,随即无奈地摇摇头。
“上师应该知我意,我在乎的岂是那三个腐儒,我在乎的乃是父皇的态度。”
“这三个腐儒不足为虑,但他们此举的意义非同一般,搞不好会影响父皇的决定!”
朱棣说到这难免有几分生气。
“父皇也是的,如果喜欢那孙子,就干脆立他当储君啊!”
“总这么拖着、悬着,让所有人跟着难受!”
姚广孝闻言微微一笑道。
“殿下可是有夺嫡之心?”
朱棣闻言心脏“砰”地一跳,然后自顾自地解释道。
“姚上师,你这话就过分了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