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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咳咳……这惩处太重了……”
“咱执政向来以宽厚为主,见不得此等血腥惩罚,还是从轻发落吧……”
老朱这话一出口,整个大殿上的文武百官全傻了,满脸不敢置信地看向皇帝陛下,心想这话是皇帝陛下该说的?
再者说了,皇帝哪来的脸说这种话,就你还宽厚,跟了你几十年的老臣,你说杀就杀,何曾眨过一次眼?
老朱却不管那个,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仁君形象中无法自拔了。
“依咱看,抄没家产,男丁流放,女卷发配教坊司为奴就行了!”
老朱一锤定音,不管是文臣还是武将,无不躬身称赞陛下的仁义之名。
殊不知,老朱其实在故意恶心人。
因为对于文官来说,有时候名节比生命还重要。把他们妻女发配教坊司,可远比全家死光光要狠得多。
果然,文官那边虽然齐声恭贺,但一个个跟吃了苍蝇屎似的恶心。
这处罚实在是太狠了,一旦罚入教坊司,那可是世世代代都不能脱离乐籍,只能一直当妓女之类的玩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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