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咱刚刚真是被这些人气湖涂了,连这茬都给忘了!
一众官员闻言陷入沉默,过了好一会儿,右副都御史凌寒才斟酌好词句。
“杨先生,陛下虽从未说过立储之事,但却几次三番要给二皇孙封王。”
“二皇孙实为嫡长,乃当之无愧的储君人选。现在上见弃于陛下,下受迫于幼弟。自请就藩以自保,实在是让人闻者伤心,见者落泪啊,呜呜呜……”
凌寒此言一出,顿时引得所有人心生恻隐,暗暗哭泣起来。
“二皇孙实在太可怜了,明明身兼嫡长,宗庙正统,却被幼弟逼迫至斯,简直天理难容!”
杨新炉听到这话暗暗摇了摇头,决定给秦亨伯一个机会。
“老秦,你来驳斥他一番吧!”
“好嘞!”
秦亨伯早就听得不耐烦了,见杨新炉这样说,当即拎着一张嘴就上来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