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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何止是尚可,简直是非常好。只是先生之思想,跟在下有些相悖。”
“我认为,海洋之利不足以与平原之利相比。”
“哦?”
陆士原听到这话,眉毛当即皱了起来。
“小友此言何意?”
朱允熥闻言嘿嘿一笑道。
“在下长辈也有在朝中做官之人,知晓咱们大明曾经在泉州、台州等地开办过市舶司,然则收效甚微,每年不过三十几万两银子的关税而已。”
“反观大明的粮税、丝税等等,每年何止千万之巨?”
“陆兄在文章中所言,海贸之利有千万之巨,为何我大明没有看到呢?”
陆士原见朱允熥这样无知,心里当即有些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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