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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现在顾不上孤了,孤在离京之前摆了他们一道,他们现在对付自家的逆子逆孙还没时间呢,哪有工夫搭理咱们!”
“咱们趁着他们手忙脚乱之际,将这件事敲定,市舶司的框架也就彻底搭建起来了!”
周志清见皇太孙这般说,顿时想起京城同僚在信中提到之事,脸上也不禁露出一丝坏笑。
皇太孙确实太阴损了,只是随手封出去一批没品没级的虚职,就将京城搅和的鸡飞狗跳。
据说,现在衍圣公都被气得病倒了,天天在家骂自家的逆孙。
户部尚书陈宗理,更是被满朝文武,以及户部的官员骂成是废物,连自家的儿子都管不住,白白地将户部的铸币权和发行大明宝钞的权利给整丢了。
“志清啊,你这些年的官路不容易。”
“如果在孤这儿你都干不好,那放眼大明,你也没有容身之地了。”
周志清一听到这话,赶忙跪在地上朝着朱允熥砰砰磕头。
“皇太孙殿下对微臣的恩情比山高,比海深,微臣纵使肝脑涂地,也要誓死追随殿下,绝不辜负殿下对微臣的期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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