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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允熞听到这话,只感觉头皮刷一下就麻了,但又不敢争辩,只能老老实实走到墙角跪好。
朱允熞跪了一会儿,又开始担心一会儿皇爷爷会如何责罚自己,心里忐忑得跟又一百只青蛙乱蹦跶似的。
然而,忐忑了一会儿,他又隐隐生出一点期待。
自从母妃去世后,已经很久没人管教过自己了……
老朱可不知道朱允熞心中所想,在将其打发走后,一边逗弄着青鸾鸟,一边跟朱允熥、高明两人商量着新政方面的细节。
比如南北方差异,南方地少,北方地多。但南方一年两熟,北方一年一熟,这起征的田亩数是否一致?
种粮食和种桑树的经济价值不同,这又该如何区别。
还有匠户、渔户、猎户等等,这些又该如何裁定。
一项制度的制定,总是要考虑到方方面面,如此方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。
几人一聊就是一下午,朱允熞跪在角落里都打了好几个盹了,才见到皇爷爷从座位上站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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