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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手机没电了,他又打给做饭阿姨,薛钰宁有可能跟她说过要去哪玩。
可阿姨却说:“咦,路小姐跟我讲,你们过几天要去旅游的伐,提前把我这个月的工资都结好了,她没跟你讲过吗?”
结束通话,戴正黎才觉得不对劲。
他放下玻璃杯,冲进卧室,打开衣柜和cH0U屉,给她买的衣服首饰都原封不动地摆在原位,只是角落空出来一大片位置,原本用来摆她的行李箱。
戴正黎瞳孔骤缩。
他转过身,梳妆台上,他留给她的副卡摆在正中,旁边是写着“路甜甜”名字的身份证和一张手机卡。证件的照片上,她依旧笑得恣意,原本墙壁贴满他们的拍立得合照,他纯粹哄着她玩,才愿意拍这种小孩子喜欢的东西,现在也空空荡荡。
他抄起身份证,打电话让人去查,没多久收到回复:名字和身份证号都是假的,没有这个人。
是他太信任她,怎么一开始没想着确认身份,这时候落了个人去楼空!
床还凌乱,拧出的褶皱中依旧能看出她躺过的轮廓,如果伸手去m0,能感觉到温度。可人——却这么没了。
更可气的是,她给他留了个字条,上书一首严蕊的《卜算子》。*
手中的申请表稀稀拉拉掉到地上,就她这文化水平,还犯得着读大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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