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班里瞬间呜呼哀哉一片。
薛钰宁把试卷发下去,敲着二郎腿坐门边上,颇有闲情逸致地玩指甲。老师压学生,手段不用很丰富,一作业,二考试,三叫家长,一招一个准。
不过呢,每个班里也会有那么个刺头,天不怕地不怕,仗着家里有关系有背景,正值叛逆期,什么也不听。你叫家长,家长忙得很,没空,还得打电话预约。
听力播放到一半,大家全在奋笔疾书记关键点,就他双手放在桌上,身T挺得笔直,笔都没拿出来。
起先薛钰宁没管他,等做时,他还是那样子,她终于走过去问。
“不想写。”他说,抬头紧盯她。
薛钰宁穿着雪纺白衬衣,隐约透出里面黑sE内衣的轮廓。
“想拿零分?”薛钰宁的话折断他的思路,她才没那个给学生苦口婆心讲道理的耐X,“成全你。”
她把他的试卷全部收走,也不管后面还有写作。
长得倒是不赖,薛钰宁心想。要是考不上大学,去当牛郎也肯定有出路。
他依旧不为所动,看着她走向讲台的背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