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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信。”戴正黎张口将她的指头hAnzHU,只是他也知道,她那梦里肯定不止他一人。上半夜还想着他,下半夜就想别的男人去了,说不定里面还有他那儿子,“你见过戴瑜了?”
薛钰宁侧头,头发在他鬓角摩擦出窸窣声音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他这两天心情不错。”戴正黎回答,“虽然没说,但我看得出来。”
“万一他只是快放暑假高兴呢?”
“那也是因为能见你。”
毕竟是他每片尿布都亲自换、每口N粉都亲自兑了喂下去养大的儿子,虽然越来越不懂这个时代的男孩都在想什么了,情绪还是能猜准的。
“你可真称职。”薛钰宁的语调不是夸奖,“我和他,你不管管?”
亏她还能想起来这茬,戴正黎反倒想说声谢谢,“我管谁呢?”
戴瑜,他管不住。正是叛逆期,万一管得过火,闹个离家出走,头疼的还是他。
薛钰宁,更管不住。
他身上都纹上属于她的烙印,被吃得SiSi的,做什么都等同负隅顽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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