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我刚看你硕果累累啊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戴瑜低声,向来自信的他,眼神却没与薛钰宁对接。若不是了解他的X子,还以为是学生对老师的天然畏惧,“都是帮他们抓的。”
“你自己不留一个?”
“太幼稚了。”
“是吗?”薛钰宁从一个排一个的娃娃机看过去,各种款式,各种功能:有单纯的摆件,还有挎包、挂坠,最后落到吊着的最大件抱枕,“那个你会吗?”
她指着割绳子的机器。
几个巨型抱枕吊在柜中,需要掌握时机让剪刀伸出来,正好夹断绳索,玩偶就会掉落,归玩家所有。
“可以试试。”他说,“你喜欢?”
薛钰宁走过去,在几个里b较,“这个汉堡包挺可Ai的。”
戴瑜看眼收费,一次四个币,“你等一下。”
他在游戏厅里找到刚才的同学,要了八个币,在手心掂着回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