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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真会找刺激。”薛钰宁没好气。
他没说话,屈指刮了刮她的N尖。说起找刺激,他们半斤八两。要是没有这种期待,她怎么会特意脱了内衣来和他爬山。
“衣服扣上,我们走吧,再晚点天彻底黑了,路就不好走了。”
在山上堆积起来的q1NgyU不是走这几步下山的路就能消散的,进到电梯时,薛钰宁想也没想,就跟着牧微明从她的房间前掠过,径直到他那里。
门一锁上,他将她推进卫生间的洗手台上坐着,宽松的七分K被他野蛮地扯落。
曲起双腿向两边打开,已有Sh润的粉x位于中央,桃缝细长,丰满的r0U瓣鼓起,每种迹象都在引诱。牧微明想也不想地屈膝,hAnzHU这片领地。
“嗯……哼……”薛钰宁终于可以放肆地喊叫,搭着他的头顶,慢慢脱下上身的衣服。
反光的大理石洗手台甚至能够极其微弱地反映出她的身T,就连x瓣的翕合也未曾放过。身后的镜子也同样映出她的后背,脊柱G0u深陷,T若蜜桃。
牧微明的舌头在甬道中熟练地穿梭着,T1aN弄其所能企及的所有部位。
他凭借优越的技巧,将薛钰宁缓慢送往yUwaNg的巅峰,越接近那个临界点就越能发现xr0U收缩的频率在变快。AYee流到洗手台上,Y蒂y得像花朵结成的果实,她的呼x1加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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