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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疼——”薛钰宁娇嗔地想往前躲,被他恶狠狠地按回来,ROuBanG猛地一顶。
如笋的SHangRu剧烈摇晃,她揪起床面,脸颊却都因这奇异的快感红得透亮。说得狠厉,其实牧微明手上还是拿捏住分寸,哪舍得真让她难受。如此束手束脚的结局便是,快感远远高于痛感,薛钰宁甚至还有些喜欢这感觉。
他单手压住她的肩膀,万万没想到平日训练的擒拿招式竟然也可以略微变化之后用到床上,胯下迅速ch0UcHaa:“再给你一次机会,现在你夹着的是谁?”
薛钰宁无法动弹,迅速败阵,蔫声蔫气:“是哥哥。”
“那你脑袋里想的是谁?”他稍有缓和,心料这小蚌JiNg可算还有点良心,追问。
她却将他绞得更紧,嘴唇颤颤地道:“殷存……”
好嘛。
刚刚消灭的火气“噌”一下又从心里冒到脑袋顶,牧微明要是长了胡子,现在得被他吹到后脑勺。
“我看你就是欠收拾。”
他将她的T托起,弯曲手指,骨节顶到发y的Y蒂,毫不怜惜地压弄,薛钰宁刚刚表情还破游骨气,双腿顿时乱蹬。可她被固定得SiSi的,怎样动弹都逃不开他的掌控,灭顶般的快感迅速吞噬理智,她抖得不成样子,嘴角流出涎Ye,连喘带叫,上气不接下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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