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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他们作为朋友间的关心,薛钰宁自认她没有回答的义务,也不接受这样的审讯,打个哈欠拿出手机。戴瑜斜眼瞥了瞥她,见她更没有制止他发言的意思,主动开口:“还在学校的时候。”
“卧槽……”朋友低声惊叹,细思极恐。
如果这段感情发生在薛钰宁离职后,还可以说是两人意外生情。可作为教师尚在学校,薛钰宁一个成年人对身为学生的戴瑜做出这种事,他脑子不清醒,难道她还会跟着糊涂?更不用说,在戴瑜之外,还有他父亲。
信息量太大,几个男孩一下子消化不了。
戴瑜自是能读懂朋友这声的意思,替薛钰宁辩解道:“是我主动的。”
“你爸知道吗?”他们不得不关心这个问题。
提及此处,戴瑜的眼神微黯,顾左右而言他:“这是我们之间的事,你们就不用C心了。”
“你们……算了。”朋友一口气憋在x口,却又撒不出来,他说得对,他们一家子的事,哪轮得到他们外人置喙,只好换个问题,“你是认真的吗?”
“你在问我还是问她?”
朋友想说“都在问”,但是看薛钰宁的态度,估计是得不到她的回答:“问你。”
“我很认真。”戴瑜说,少有地多强调了一遍,“我b任何时候都清楚我到底在做什么,而且承担得起相应的后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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