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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照拂,那还顾忌什么,薛钰宁便敞开了喝。
“不知道什么酒,反正不是国产的。”她回答纪远云。
他像薛老上身,嘟囔句:“崇洋媚外。”
薛钰宁笑出来:“这要是两瓶白酒,我现在正跟担架上躺着呢。”
“倒也是。”他觉得有理,“我去给你兑杯蜂蜜水。”
现在才想起,为时略晚,薛钰宁挥手拦住:“算了,厨房过去还要走那么远,现在院子里都没灯,我躺会就好。”
最终他还是把她扶到床上休息。
裹着被子背对她,房间里落灯后很安静,纪远云听身后呼x1均匀,以为她已睡着。
薛钰宁的声音却微弱地传来:“远云,我以后还会喜欢别人的。”
他习惯平躺,双眼直愣愣对着天花板。夜晚最擅长见缝cHa针,能把心里的洞都补满: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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