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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是学会了克制,学会了等待,也学会了忍耐。
而他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,是他一直对彼此间抱有一丝希望,只要男未婚女未嫁,他们之间就还有希望。
可是现在,他仅存且无比珍视的希望,伴随着自己遍体鳞伤的身体和脸上这丑陋且无法消除的疤痕,掷地有声的破碎了!
回去的马车上,谢鹿竹坐在一侧的角落,低着头沉默不语。
虽然她在踏出房间前擦去了脸上的眼泪,可红着的双眼却骗不了人。
谢夫人很是心疼,犹豫了半晌才轻声开口宽慰:“鹿竹,人你也见着了,也该放心了。他现在刚刚醒过来身子虚弱的很,但大夫说了,康复只是时间的问题,他需要疗养。”
谢鹿竹突然抬头,神色认真的看着谢夫人道:“娘,我要嫁给裴云朔!”
“蛤?”谢夫人如遭雷击一般瞪圆了眼,呆愣在当场!
之后的日子,聂灵儿一行人的行程倒是颇为顺利。
这是她第一次坐马车去这么远的地方,一开始确实被颠簸的有些遭不住,而今时间一久倒也习惯了。
后续的脚程也快了不少,一月之后,他们即将抵达北尚城,距离都城已不足三百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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