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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不是你任性?”余桑浅嗔怪她一眼:“哪个做生意的敢把营生停摆七个月啊?也就你仗着自己财大气粗,还每月给店里的伙计们付月银。”
“后期的赈灾点已经完全不需要你们再出力了,你偏偏要坚持把这件事做完!”
“我爹过年的时候还跟我提起,说你如此尽力,他都觉得有愧于你了。”
聂灵儿忍俊不禁,笑道:“余大人可别折煞我了,我只是想把这件事善始善终,在淮阳得你和余大人关照,这点忙我还不帮到底吗?”
余桑浅淡淡的翻了个白眼,满不在意的道:“就你在意的多,我们之间何必分得这么清楚呢。”
“不是分得清楚,是难得有个机会能帮上忙。”聂灵儿无奈解释:“这大灾之年几十年难遇,若不是有这么个机会,在余大人和你的事情上,我有什么能帮忙的吗?”
余桑浅自是知道聂灵儿的心意,她只是不想聂灵儿为了帮忙而忽略了她自己。
就说这酒楼停业了七个月,这也就是因为它叫远阳楼,在淮阳有无数的忠实食客在等她,若换了其他酒楼,早就被人遗忘了。
扬了扬手里的空碗,余桑浅道:“怎么没有能帮的?你时常多给我送些好吃的来,我就已经很满足了!”
聂灵儿无奈而笑,也同样知道桑浅姐姐的心思,说到底,姐姐也是为她考虑的更多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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