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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心,我自小骑过的马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,不乏烈性马。”谢鹿竹看着裴云朔道:“多谢关心!”
“可您还穿着裙子呢,是不是不太……”
裴云朔‘方便’二字还没说完,谢鹿竹已是一脚蹬住脚蹬,一个利落干净的翻身,整个人跃于马上。
什么裙子不裙子的,她自小骑马都是穿着裙子骑的。
马儿似是感受到背上有人,凶烈的天性使然,让它不安的晃动了起来。
可谢鹿竹经验丰富,早已熟练掌握训马技巧,只见她握着缰绳用力的往后拉,屁股下沉紧贴马的背部。
裴云朔在一旁有些紧张的看着,只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他便放下心来,因为那马儿已是乖乖的顺从了。
见状,谢鹿竹挑唇一笑,冲着裴云朔道:“如何?真以为我骑不得?”
她出身将门,自幼舞刀弄枪、骑马射箭,身上的功夫和经验可不是裴云朔这个半路出家的小兵能比的。
闻言,裴云朔道:“谢大小姐本事高强,小的佩服!”
“行了,我知道你担心我伤着没法跟我爹交代。”谢鹿竹道:“不过你想多了,从小我爹逼着我习武,我在他眼皮子下面受的伤就有上百次了,他的理念就是死不了就行,身上的伤都是荣光,伤痕代表着你成长的速度,越是伤痕累累越代表你成长得快!”
作为一个女儿家,能如此淡然的说起这些,这便是谢鹿竹的魅力所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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