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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施主,先前贫僧多有冒犯,还请大人大量,赶……赶紧帮帮我吧……”
“佛家不是说,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吗?高僧难道也怕?”
“怕……怕……”
“那,我要过河,渡得不渡得?”
“渡得,渡得,一定渡的!”
“早知道这样,何必脱裤子放屁啊!”我故意粗鄙地嘲笑了一声,这才和那撑桨僧握住船橹,一个蜻蜓点水他这船桨到了水面,双手拎着他那缁衣僧袍,一把将他拖了上来。
由此一事可看出,这佛国也未必都是空外之人嘛。
死里逃生,缁衣和尚早没先前那副淡定从容。
撑桨僧小心翼翼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我。缁衣和尚无奈,只好一摆手道:“渡,渡,让他过去又如何。”
“好,渡,我这就渡施主过去。”撑桨僧开始掉转船头,又小声问道:“施主过的这伽蓝河,真的是去求法吗?还是另有那目的?看施主气宇轩昂,不知道真姓大名……”
“和你们说的着吗?”我不屑道:“要是原本你们渡我过去,问什么我答什么,现在是我渡了你们,我坐船心安理得,你有什么资格问我?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我也是为了施主好。请施主切记,过了这伽蓝河就是虚危山了,施主可以朝西求法,务必不要叨扰虚危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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