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，没错。”二柜忙道：“有一次，端盘子的在河里捞到的，他们不识货，嘿嘿，送给我了，我一眼就认出来了，这可是在京城千金难求的蓝玛瑙。可惜，料子少了点，就做了这么一串珠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和我预料的一样！”岳敖一本正经道：“如果我没看错，这山里，可能有一座蓝玛瑙的矿藏，如果顺利，年产可达万斤。要知道，这黄金是朝廷官家的东西，可是蓝玛瑙却不再国家征缴之列啊。如果送入京城乃是苏杭富裕地区，瞬间就是腰缠万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柜摸着手上的链子，心花怒放，忙点头道：“好，我做主了，就也留你一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妖婆哼笑一声，指了指秃子道：“你呢？这独眼也有自己的本事，就看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秃子有些傻眼，苦思冥想半天，小声道：“我吃得多，能替你们吃掉剩饭剩菜，还能替你们尝毒，这行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来呀，就先烧死他吧！”老女人挥了挥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秃子急了，大声道：“我……我会烧香拜佛……我……我还会念经打坐，这还不行吗？你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，我可以给你们超度啊，这好歹也是个本事啊……对了，我力气大，我能给你们扛行李，实在不行，我还能给你趟雷，做饭，暖被窝。这么说吧，除了生孩子，我都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妖婆转过身，幽幽道：“拉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秃子没办法了，只好朝我求援：“老罗，老罗，说句话啊，你……你不会真想看他们把我烧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一笑道：“其实，我这兄弟还真有一个本事，那就是幸运，狗屎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幸运？呵呵，这算什么本事。”老妖婆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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