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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天爷,我日你先人,你不是要让我死吗?我服了,今天我就顺遂了你的愿望,老子不活了!”
方静斋怒吼一声,拼尽全力,将那丹元咽下喉咙。
刹那间,寒凉之气席卷全身,从心脏到每一个汗毛孔,从眼球到脚后跟,如同冰封一般。
瞬间的体温变化,犹如碎冰入火海一样,每一寸肌肤都犹如刀割,强烈的痛苦让他身体扭曲,脸部抽搐,神志模糊。
他双手抓住旁边的路灯,十指如豺狼虎豹一般撕挠着,铁质的灯杆上留下了一道道暗红色的抓痕。血水顺着指甲缝滴滴答答往外淌着,但他浑然不觉,因为身上的痛苦远比这痛苦十倍,一百倍。
更让他惊恐的是,暗红色的血管开始变成黑蓝色,顺着心脏的位置朝四周蔓延。皮肤也开始干燥皴裂,如同深山里曝晒过的老尸,一张嘴,满嘴阴煞之气,面前的一棵小树瞬间就被枯槁了……
“啊!”
极度的痛苦和“变态”的身体让他彻底癫狂了,猛地一挥手,轰隆一声,高大的灯杆被他拦腰斩断。再一跺脚,青砖地面顿时塌陷出一个大坑。
疯狂的方静斋像是暴怒的公牛,朝着前面停放的一辆铲车撞了上去,脑袋直接撞在了那铲车的铲面上。
轰隆!
五六公分厚的钢铲顿时被他撞了个凹坑,方静斋也随即昏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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