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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头悲号一声,将父亲挽在怀中,连连高呼。
杠子头用尽最后的力气,缓缓睁开眼,喃喃道:“河洛,咱们木家靠着林子生计,知道你不喜欢这行,想出山去了,去吧,这木帮确实落伍了。但有一样,你不能在和黄二爷斗了,今天,就是个意外。我只想你好好的……对了,走的时候,带上那刨刀……”
父亲话没说完,攥着木头的手就耷拉了下去,彻底闭上了眼睛,与此同时,血水顺着鼻息、嘴角淌了出来。
木河洛淘淘大哭,几乎昏阙。
可人死不能复生,后事还需要打点。
老杨将父亲的尸体,用绳索捆好,在王叔一众人的帮助下,总算是拉了上去。
“河洛,上去吧,你是孝子,还得领魂回老坟莹呢!”老杨把呆滞的木头扶了起来。
木头茫然地看看地上的黄鼠狼,上前从其脖子上,将刨刀拔了下来。
事情其实很简单。
前几天,木帮进山来开始安营扎寨。
为了改善生活,队伍带了十几只鸡。
可安营第一天,就少了一只鸡,留下了几根鸡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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