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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头却从二柱子的目光,捕捉到了最终的方向,就是那棵木帮们年年供奉的红松山神树。
“哑巴,把斧子给我!”
木头大喊一声道:“大家听我的,用自己的舌头尖,顶住上牙膛,不用管周围的声音,也别管什么气味,就念‘临兵斗者,皆阵列前行’这九个字。我不让停,谁也别停。”
说完,抡起斧子朝着红松下面的一个黑树疤瘌就是一斧子。
噗嗤一声!
树皮被砍了一个大窟窿,不知道什么年月,原来这树早就空心了。
木头虽然年纪不大,可双臂上的力道,平日里就算是帮上最壮的牤子都不及他。开山斧十多公分的大刃口,被木头直接齐刷刷给砍见了木心。随着斧子拔出,一股腥臊的血浆也迸了出来。
木头手起斧落,连着又砍了几下,一个巨大的树窟窿就出现在了眼前,一只白了毛秃了尾巴的黄鼠狼已经死在了里面,脖子上齐刷刷是被斧子砍开的血口子。
也就是这时候,老王头脸上的狐狸毛消失了,牙板也收了起来。
可惜,人却已经死了,永远也活不了了。
木头看着山神树,还有树根下黑黝黝的洞口,在想着父亲和王叔的死,冷声道:“不保佑山民,助纣为虐,你算哪门子的山神树?给蛇鼠做巢,那还不如烧火做饭呢!”
木头发疯一般,对着大树就是一通输出,两三人才能合抱的大红松,没一会就被他放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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