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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如当年父母被泥石流淹没的那天晚上,他不是不想哭,可他看着村里人大哭的样子从心里看不起。哭要是有用,那死去的人就都能活了。自己给不了父母体面,可能给他们至少死后该有的尊严。
而现在也是如此。
他没法保证活佛爱惜的法铃一定能夺回来,可他必须得这么做,而且,拼尽全力。
因为,这是他这个“顾巴”能为那些善待自己的人所做的所有了。
大青马终于爬上了山谷中的最高点,前面就是俯冲而下了,而远处几里地之外的山口已经清晰可见。
刘大进重新拉紧缰绳,大喝道:“老东西,只要尚且在山口前一步,我也会把你拖回来。”
说完,双腿一夹马肚,大青马开始风也是的狂奔起来。
沟谷间的兔子山鸡被纷纷惊走起来,陈年的落叶也被马蹄在踩碎抛起,离谷口越来越近,可目光里却依旧空无一人。
刘大进有些失望,也有些着急,难道说这老东西跑的这么快,已经出山谷了?
正当他心里胡乱猜疑的时候,突然沟谷的路上无端地悬起了一根藤蔓。
大青马尽管已经在看见的一瞬间,开始收步,可终究还是来不及了。前马腿还是猛地撞在了藤蔓上,马身狠狠摔了出去。至于在马背上的刘大进也没能逃脱这一跟头,他努力把双脚从马镫里急早拔出,马扑倒的瞬间,被甩出去一丈多远。
多亏这山谷里陈年落叶甚厚,摔倒的时候他又顺势滚了一下,这才没把脸皮锉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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