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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多年来,母亲最记挂之事,就是自己的玉甲症。
可岳敖没有告诉母亲,其实自己这么多年来,从七八岁开始,就开始翻阅祖父留下的各种修行笔记。尤其是养玉之法,他已经早就烂熟于心。他不敢说自己自学的一定比父亲强,但绝不弱于父亲。
总之,他不可能像母亲所言一样,等待着所谓的“羽翼丰满”。
他一个玉甲症患者,能不能活到三十都是未知,他能执掌的,只有现在。
“母亲,放心吧,三日之内,我一定会从阳城返回姑苏。”
本来是高兴事,可薛氏却有些沉重,喃喃道:“我一个妇道人家,其实没那么伟大,这时候,管不了什么岳家的深仇大恨了,我只能希望自己的儿子平平安安。若是此次有罪,我愿意带着这罪去见你父亲,你祖母,只要你能平安。”
挂了电话,岳敖长出一口气。
少年自有少年狂,敢将日月再丈量。
家仇,族恨,敢问天地,谁可挡?
今天晚上,不管那个杂碎来不来,他都要做好最坏的准备,绝不会躲藏。
想到了这些,岳敖打发鲍经理去安排晚上的宴会,孤身一人去了阳城丘山阁。
等在店中的店员们一见岳敖,顿时爆发了轰鸣般的掌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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