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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去看看这位神武的将军,披坚执锐是什么样子。
清秋换上了普通民妇的着装,去掉了胭脂水粉,蒙上了头巾,就躲在了游行队伍必经之路的人群里。
随着一阵锣鼓的喧腾声,远远的,她终于瞧见了,一行四人,为首的正是独虎信。他的身后,跟着两个气势凶悍的大汉,最后面,还有个身披军曹甲的曹官。皇帝亲赐仪仗,跨马游街,何等殊荣。
隔得有些远,但却也看的真切,但见独虎信头戴一顶铺霜耀日盔,上撒着一把红缨;身穿一副勾嵌梅花榆叶甲,系一条红绒打就勒甲条,前后兽面掩心镜,细腰扎背膀,双肩抱拢,冲天眉插额入鬟,俊目皁白分明,肋下佩剑还带着血痂,威风凛凛,气宇轩昂。
这是独虎信吗?样子还是,可那神色绝非一个只有“诗酒女色”的纨绔少爷才有的神态啊。
独虎信一晃而过,当然看不清自己,清秋也没想让他看见自己,可不知道为什么,看着骑在高头大马上走过去的独虎信,清秋有些陌生,也有些失落。
回到青丝馆,清秋一个人自斟自饮。
想到在这里的这些日子,也该画个句号了,如今独虎信平安归来,自己也就没有牵挂了。
一直道傍晚的时候,鸨妈忽然急匆匆进来了,一见面就喜形于色道:“花娘啊,来了,来了……”
“谁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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