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不要,我信。”她捂着我的嘴。
看我输液的手有点疼,按照小舒的交代,她把盐化钾输液管上的阀门调小了点。
“清清老婆,你刚才叫我什么啊?”感觉躺着有些无聊。
“老公啊。”
“嘿嘿,再叫一遍,没听见。”
“不叫了,哼!没听见活该。”
我眉头一皱,计上心来:“哎呀,疼,嘶,好疼啊!”
“呀!老公你怎么了?哪里疼啊?要不要叫医生?”她猛地抓紧我的右手。
“我这里,这里,还有这里疼。”我努着嘴,转着头,心说:看你不叫,中计了吧?哥们这还是一个连环计。
“到底是哪里疼呀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