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咦?眼睛的余光却在暗送秋天的菠菜。窃喜之余,我摇头晃脑,声情并茂,高山流水地朗诵起来,不过是用很搞笑的天府方言普通话。
“《爱你在心嘴巴子小,开不了腔(说不出来的意思)》,作者:流得很!作者畜牲,啊,出生于白垩纪,公元恐龙元年。幺(小)妹幺妹莫生气,二天(明天)带你气(去)看戏!老汉(老公)婆娘(老婆)要安逸(愉快的意思),你吃香蕉我吃屁!”
“扑哧!”丫丫,臻首转过,破涕为笑。啧啧,哥们容易吗?
“油腔滑调!还流得很,我看你就是大流氓。你就滑稽吧你。”小手轻抚我的嘴唇,这是什么造型啊?
“嘿嘿,只要你开心,我的演出时间可以无限延长!”
“呀,说你胖,你就喘上了。”美人如玉剑如虹!
“欧勒,把门锁上(谢谢小品演员周云鹏先生的素材),放狗!别让观众跑了。”我右手虚指,“谁敢跑,咬他!有没有狗?没有狗,导演,你去!”
“哈哈哈!笑死我了。”终于忍不住了,她猛扑上来,搂着我的脖子,红唇就靠近了大嘴。
良久,我平端着心爱的姑娘,大踏步放在床上。
“哎,不行,门没反锁。”
“管不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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