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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0分钟后,舒阿姨走进我们等待的会议室,旁边跟着两个押解的女警。
“嫌疑人听着!请你如实回答下列问题,这对你洗清嫌疑有很大的帮助,你听清楚了吗?”检察官小梅严肃而和蔼地宣布。
不想描述母女相见的一刹那泪花滚滚的场景,文字描写不是我们会计的强项,说结果吧。
“是的!警官,我一定老实交代!”舒阿姨已经没有精神了,耷拉着脑袋。
那个时候,执行层面还是屡屡有不规范的地方,如某地出现的嫌疑人因为“藏猫猫”而自己撞死的离奇死亡事件。
“请问,你为什么擅自将到期药品拉出去销毁?”美女检察官询问。
“我没有!当时是我们郝科长作的决定,说仓库放不下了,审批单补办。他后来却不承认!”舒阿姨泪眼汪汪。
“你还有印象吗?那批物资金额是多少呢?”
“嗯,好像是100万多一点,我看过明细表。”
舒阿姨果然敬业,1个多月前的数据还能记得八九不离十。
“你的药品损耗报批单还有留底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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