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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点半,我们结束了训练。
我怕她无聊,心疼地说:“清清,以后我和儿子练习,你可以回家休息,看看电视什么的好吗?”
“不好,我一个人待着没意思。刚才不是还给你们爷俩买脉动吗?我不在谁帮你们呀!”她笑盈盈地。
“谢谢姐姐,我最喜欢美女姐姐了。”儿子亲昵地讨好。
“哈哈哈,我也是!”感觉很可乐。
“呵呵呵,我也喜欢你们父子呀,特别是小帅哥,爱死了!”清清亲热地飞挽着我们父子的胳臂,一路欢笑。
吃完早点,儿子要跟我下围棋。
木制棋板很快就放在客厅玻璃大茶几上了。
清清给我泡好一杯茉莉花茶,就搬了个凳子,高高地坐着观战。
那天,我让儿子7子,在开局就吃掉他的一个大角,初步形成了席卷天下,囊括四海,并吞八荒的宏大气势。是苏联红军大纵深战略?还是武宫正树的“宇宙流”?抑或兼而有之。
正在得意,清清却放下托着香腮的手,开始指点儿子了。东放一子,西打一枪,还在我中央腹地顽强地活了一片,隔断了各根据地的联络,让我如鲠在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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