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听得出来,他很为石库门的保护担心的。
爷爷又说张家老三(我准岳父张伟毅先生)上次回国,拿了一笔钱,把整个“东海邨”都重新翻修过了。他说要让爷爷奶奶和邻居们住得舒服,住得优雅,住得漂亮。
“爷爷,我不知道说的对不对啊?您批评指正哦。东海这样一座乌托邦的城市,它的历史浮现于黄淮江岸曲折的建筑天际线,它的愿景渗透于石库门建筑的装饰纹样。这一图腾适应当代,走向未来,需要的是文化的沉淀,传承的是生生不息的思想与情结。”
等他讲完,我斗胆点评。
“哈哈哈,小子不错,很有思想嘛!其实这就是阿拉老东海的记忆和怀旧啊!”
“开饭了!军军,阿雅。”
清清端着一个大不锈钢盘走了进来。钢盘上有不少小格子,上面放着很多不大的花瓷碗,盛满包括扬州狮子头在内的精致的佳肴。
奶奶跟在后头,端着搪瓷大汤锅,里面是香气四溢的乌骨鸡炖西洋参。
“过年了,我陪你喝点酒吧?大军。”爷爷慈祥地对我挤挤眼睛。
当我说“好”时,他暗暗得意地看了一眼对面有点愠怒的奶奶。
“哈哈哈!”屋子里突然响起爷爷阳谋得逞后洋洋洒洒的笑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