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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我长途奔袭在瀚海大草原上,电话突然送来噩耗:高同学走了,长期贫困,积劳成疾,年仅41岁。留下13岁的儿子和他没有工作的母亲。
初中全县唯一的重点实验班,在班长我的电话通知下,迅速成立了老家的李登攀为联络员,我青梅竹马的文化委员敬锦宜为首的治丧委员会,我也电汇10000元表示慰问。
“你就是老班长吗?”我的初恋(我单方面宣布秦晋结盟,她不干)锦宜,把电话递给了高同学的遗孀。
“嗯,我是。我现在瀚海很重要的出差,不能回来,等下次回故里再去高同学的坟前祭奠吧。节哀,保重!”
“唉,你还是叫他的绰号吧。他说小时候你帮他打架,宁愿自己挨揍也要护住他。这几年吧,又经常汇钱给他。
临咽气前,他拉着我的手,让我带话给你:老班长啊,我欠你的怕是还不了了,下辈子吧。真想你啊!大军哥。等不到你了,我很荣幸这辈子遇到了你。高尔矮走了……”
第二个是敬锦宜,我在好友圈里叫她四季豆。好看,好吃,但太生了会中毒的,唉!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冰糖酸。
对了,我还悄悄给班主任兼数学老师柯先生取了个外号。柯塞云,据说出生于瀚海北国碧玉大草原,父亲是军人。塞外的云嘛!
那时候,我们正在学习三角函数。有了,就叫cos(可赛因);师母,sin(赛因);他儿子嘛,tan(坦舰特)。因为,sin除以cos等于tan。
多年以后,老师才知道了这个故事,他宽厚地原谅了青葱岁月的我,说那都是逆反心理在作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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