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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好一会儿,妹妹才抽抽噎噎道:“哥啊!我对不起你!你救了我妈,还对我那么好!我不该,不该诬陷你啊!”她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可是我受不了啊,他们太残忍啦!我都快死了呀。”她用手指着两位公诉人,凄然泪下,“555!有一次,由于我坚决否认指控你,段然就冲到我面前,喊着“叫你不老实”,狠狠给了我两耳光,我顿时倒在地上。
更加受不了的是,武锻把我双手双脚铐在铁椅上,几名办案人员轮番对我进行“疲劳审”,经常是一昼夜只让我睡一两个小时。渐渐地我想到了死亡。后来想起了妈妈,我怕白发人送黑发人,只好屈辱地签了字!哥啊,我是忘恩负义的小人呀!”
妹妹泣不成声,很快又晕倒在律师怀里。
可怜的妹妹!
清清老婆泪水长流地走过去接过妹妹,扶着她坐到旁听席上。
“乱了,全乱了!怎么办?”范夫人慌了。
“叫儿子和他朋友先撤,到外面躲一段时间。你回去给他们收拾东西,多带点现金,银行卡会被警方冻结的!快去啊,都是你惯的,唉!”范刚焦急地吩咐。
趁场面有些混乱,一干人悄悄地消失了。
包裨从地上爬起来,灰尘也顾不得擦,气哼哼地溜了。伍锻和段然也想走,但被胡盼制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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