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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扑哧”,清清老婆忍俊不禁扑我怀里了,小手轻掐,“老公!老公啊,你脑袋怎么长的呀?笑死我了。本来人家还发愁呢,你伤得这么重,你倒好,还逗人乐。”
“哈哈!那是因为我嘴大,嘴大吃四方呢。”这话不假,我妈说的。
“呵呵,我看看大吗?”娇俏的樱唇就凑过来测量了……
公平几乎天天来和我聊武打,还有他以前在部队当侦察兵的故事,听得出来他对现在的工作很不满意。
“爷们,天生就有血与火!这样的日子闷死我了!哪怕让我当个刑警也好啊。再这么下去,我会死去的,温水煮青蛙地死去。”
后来,他终于如愿以偿调到缉毒队。不可思议的是,我俩的人生轨迹在几年后居然再次有了交叉。
有时候,他也帮我和护士斗智斗勇,偷偷抽几根烟。刚开始,闻见烟味,我就剧烈地咳嗽,那个咳法,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要翻个底朝天,然后就感觉天突然黑了,要好一会才能缓过神来。
接着来,哥们还不信了!后来,慢慢地就好了。有一天,我连续抽了1包,好像要把7天没抽的烟都补回来似的。
不过,只要清清老婆来了,公平和另外一个警察就会找个借口出去,用他的话说就是:“啊,这间病房够明亮了,不缺灯泡。”
我和清清在病房时,只要不叫,或者她没出去,兄弟俩是不会进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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