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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,三角钉,你可要热情欢迎哦!对了,还要耐心关怀迷途的羔羊,让他早日认识错误,重新做人!”魁梧的看守魁梧地说。
“您就瞧好吧!政府。咱三钉哥别的本事没有,当个老师,教育教育几个学生,那还不是信口开河、瓮中捉鳖嘛!”三角钉吐沫乱飞,信誓旦旦。
“不错,我相信你!不过,可别欺负人啊。”魁梧的看守居心叵测,又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小子,你犯了什么事?给哥说说看!”三角钉走过来想摸我的头,被我甩开了。
“听着!男人的头,女人的脚,能随便摸吗?你妈没教你规矩吗?”我梗着脖子,粗声大气。
三角钉哈哈一笑,随即咬着冷冷的牙凶暴地说:“哟呵!还挺横,哥喜欢。不过可别哭鼻子啊!”
“好了,好了,那是你们内部狗咬狗的事。对了,这小子可不简单哪!猥亵妇女,故意伤害,还有袭警!荷尔蒙多,你可得防着点!”魁梧的看守讽刺地交代。
“哈哈哈,我当是哪路豪杰大侠哩!原来也只是个能欺负小娘们的主!”三角钉豪气顿生。
“啊这个,1969,你好好反思吧!什么时候想好了,随时找我。还有,三天后预审队的巡捕要来提审你。老老实实配合!敢出幺蛾子,看我不收拾你!”魁梧的看守寒气逼人地走了。
门咣当一声,噪音刺耳地关上了。
“那个谁!小东海,你和新来这小子换换铺位,咱得关心关心人家,别冻着了!睡中间好,暖和,省得政府说咱们欺负新来的!”三角钉对睡在中间的一个个子很矮,长得瘦小黝黑的半大小子吩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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