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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咦?妹妹,小舒护士!”我有点发蒙。
“证人,你清楚做伪证的法律后果吗?请你如实陈述,3月29日晚8时许,你看见了什么?”另一个检方,姓段,黑脸,单名一个然字,站起来严厉地讯问。
我实在不想尊称他们了,穿着制服的小人,错了,是小人混上了制服。
“我,我看见,看见他在侮辱那边的受害者!”小舒居然指着我低声说。
“小舒妹妹!你看清楚了,我,是我啊!”我脑瓜子嗡嗡的,什么也听不进去了。
“事实已经很清楚了!”伍锻站起来,模仿办案神探踱了几步。“不管受害者是谁的女朋友,有证人证明,就是这个刘某人当众强制猥亵了这位女士!”
旁听席又议论开了。
“看来这回是真的了,都有证人了!这个刘小子,看着一脸正直,原来也是衣冠禽兽啊!”
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脸红了?只是不敢相信妹妹竟然也助纣为虐,可这到底是为什么呢?我的头更疼。
“法官,这里还有一个证人证言,今天他不方便出庭,害怕遭到报复!”段然走过去向法官递交了另外一个证人“狱侦耳目”蒋连方的证言。
“犯罪嫌疑人刘某和我同住拘留所007号房间。他曾经得意地对我说起过妇女张某有多么漂亮,但是最后,她却选择了家世显赫的范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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