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爷爷摇摇头,也是一脸惊悚,这都是谁在后面操纵布局啊?
谁知道闹剧才刚上映。
“审判员,鉴于我当事人强制猥亵妇女罪名不成立,由此而导致的第二项罪名故意伤害也就疑点重重了!”欧大牙在法官的压制下一直没能说话。
在胡盼的眼里,律师就是个摆设,他只需要和检方商量,然后穿插一下原告和证人的询问就可以最终宣判。至于被告嘛,犯罪分子,他的任何言论肯定都是诡辩!不说也罢,说了也白说。
对了,最后结案陈述时,还是给律师一个机会,毕竟人家收了当事人钱的!咱心地善良,也让他在当事人那里有个交代。
最难得的是,几天前,院长和业务权威的副院长,态度出奇的好,请他去院长办公室商议,院长还亲自给他泡上一杯黄山毛峰。
两人猛夸他一通后,副院长唉声叹气说:“马上有一个复杂的刑事案件要开庭。虽然检方、原告、证人、警署的证据都很确凿,但是其中一个罪状,还是缺少了一个小小的材料。
这可是第一次遇到啊!其他几个资深法官也都深感棘手,一筹莫展。就像会计做老了胆子更小!我们审判也是这样。
年龄越大越犹豫,不敢轻易判!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,别人怕也就罢了,我们这些法官内心深处还是敬畏法律的!唉,老了,让你见笑喽!”
“所以啊,我们就想到了你,年富力强,大胆果断!你看,你能不能?”院长礼贤下士的抱拳礼。
“呵呵!这事啊,没问题,我接!请领导们放心,我一定办的漂漂亮亮的!等我胜利的好消息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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