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还是不太懂。”秦兰依然困惑。
“伏路把关饶子敬,临江水战有周郎啊。”我憋着笑解释。
“你们别给我搞这些里格朗!我宣布:从现在起,普度子公司财务部我只认藏辉!以后经理开会,刘大军,你也不用参加了!”秦兰积羞成怒。
“谢谢秦经理,啊,谢谢秦总栽培!请您转达总裁,我藏辉感恩戴德,一定会赤胆忠心,肝脑涂地!呜呜呜!”藏辉喜极而泣,手舞足蹈。
“很好!我早就看出来了,你这个姐们儿是一个常怀感恩之心的可造之才!不像某些人,哼!”秦兰讲完就飘然而去。
第二天上午,在秦兰的高压下,吴总勉为其难地为臧辉挤出了一个单间办公室,不是经理的“经理”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了。
“怎么没有一个人来朝拜我呀?不看僧面看佛面嘛。”一次经理会上,臧辉对吴总呼幺喝六。
“爱人者人恒爱之,敬人者人恒敬之!”花经理打狗从不看主人。
“让礼一寸,得礼一尺。花经理,曹操的名言与你分享。”关孟飞则厌烦至极。
“呵呵,我知道你们很怀念刘经理,但是你们都被他忽悠了!表面上看,他为你们多算了点工资和加班工资,但这导致公司利润减少了,大家年终奖也会骤降,不是吗?”臧辉专业分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