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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穿过那衣裤的帐篷,才在最里面的地板上见到了永亮。
几周不见,他变瘦了,肩膀上也有了一些勒痕。
“大伯,婶婶,小睿,你们怎么来了呀?”我们把东西,吃的,穿的,用的,放到他地板的床铺上,他惊喜地跳起来。
“呵呵呵,早就该来看看你了。”我笑着说。
“呀,这么艰苦,亮亮啊,你能适应吗?”清清心疼,眼里有了点泪花。
“谢谢婶婶关心,没问题的!在老家割稻子比这还苦呢。”永亮微微一笑,露出洁白的牙齿。
“哦,有什么困难吗?”我嘘寒问暖。
“困难倒是没有,现在我已经学会泥瓦工的技术了,我想学开塔吊,大伯,你能帮我说说吗?”侄儿一脸期望。
“哈哈哈!就这个啊?我试试。”我打通了李姓包工头的电话,说明了意思。
“好的,好的,没问题,下午就安排人教他!总监啊,您电话一声就可以了,哪敢劳烦您亲自跑一趟呢?”他满口答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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