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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清老婆和儿子接我回家。
“贵人哪!微朕,再也不用拷问良心了!再也不用天天加班了!啊,家庭作业都做不完……”
欢乐集结号鼾声列车缓缓开出,在梦里,我追寻着快乐的周末和幸福的生活!
2004年是我的伤心年!被东风大卡撞击,额头留下淡淡的伤疤;接着就是一场官司;随即被路远集团辞退,穿插了一个检察院的问询事件;最后是清清老婆猝然远去!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来的?
一个人能承受这么多的哀愁吗?如果能,那他还是人吗?
今天清晨,我坐在勐泐的朋友,也是以前的同事,嗯,还是生死战友的竹楼书房里码字。
那些年在瀚海结识的朋友,其中一个还是战友——金哥铁马今年退休,想看看我曾经战斗过的地方,大老远和媳妇飞过来了。我也很想凭空纪念一下逝去的伊人和时光。
昨天晚上,在她昔日常去的勐宽岩光罕傣族餐厅,宾主尽欢,大醉。
头疼稍好,洗漱完毕,才想起来还没写呢。
一碗豌豆尖,卧着俩煎鸡蛋的米干,让我恍若回到了童年!外公外婆亲切的笑脸!这么多年过去了,东道主竟还记得我曾经的随口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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