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当我醒来时,已在市医院的重症监护室。
窗外,蓝色的天空飘移着朵朵白云;对面的高楼窗边,有人在唱歌;楼顶,不知名的青鸟正急速掠过。
看见旁边沉睡的小管,我心变暖。用右手一摸,好家伙!除了眼睛和嘴,整个包成了粽子。
门推开了,一位眉清目秀的护士分花拂柳走了进来。手上端着托盘,还拎着一盒饭菜。
“大英雄!”声音悦耳温柔。她的微笑像春天的阳光,带来了勃勃生机,“你醒了啊?”
“嗯。”
我刚要画出一个“?”,小管也醒了。
“师父,没事了,太好了!”小管的笑容很真挚,很舒展。
“谁说没事的?”小护士把托盘和饭菜放在我床边的桌子上后,突然月牙眼一瞪:“你师父全身骨折,胸部重创,重度脑震荡!”
“啊?”我和小管一脸黑线。
“记住了吗?小管同志”,小护士絮絮叨叨:“别嘴没把门的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