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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?问得好!”杨妍纤手撩了撩秀发,不管看得发呆的我,继续说:“看到烟花国人侮辱我们的姐妹,不但不报警,还帮着外人阻拦我们的英雄救人,这不是败类又是什么?还有,大军只是和7个人互殴,不是8个人。并且大军也受了重伤。”
“但我们听说”,戴眼镜的瘦记者一丝不苟:“那个翻译也被打了,而且他牙齿都掉了一颗,很惨!”
“翻译不是大军打的。”杨妍微笑着说。
“你怎么这么肯定?”瘦记者咄咄逼人。
“当然!因为是我打的!”杨妍颇为自豪。
“啊?”文静的女记者语言再次尖锐:“你是警察啊!为什么知法犯法?”
“你听我讲讲他怎么说的,也许你就不会这么指责我了。”
原来,翻译在警署做笔录时,态度极为嚣张,说这个龟田是冰副区长的座上客,还说不就是个女人嘛!让龟田大爷玩高兴了,说不定多投几十万,也算做贡献了。
“你说说看,这样为虎作伥的畜生,我打他有错吗?”杨妍义愤填膺。
“打得好!汉奸!走狗!”记者也是有良知的知识分子,他们绝大多数用一生在追寻和维护着正义。众人议论纷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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