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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丢下杨妍和小管,一边往洗手间方向跑,一边迅速扫描四周的三维空间。
定格了,放大着:另一边空旷昏暗的长廊中间,一个五十多岁兔头獐脑的男人,很猥琐地抱着王楚涵,垫着脚,想要一亲芳泽。
在那1米58左右的男人四周,还有几个牛高马大的西装墨镜,以及一个戴金丝眼镜的小分头。长廊这边,有一些围观的群众被拦住了。他们小声议论着:
“太不像话了!公众场合调戏妇女,就没人管管?”
“谁敢哪!这年头,见义勇为在法律上都不会保护你的!那些执法者为了息事宁人,多半会给你定性为互殴。打伤了别人,你进法院;被人打伤了,你进医院。”
“最可怕的是:听他们说自己是外商,这些洋大人在好些地方都是横着走!”
“唉,心痛啊,看到自己的女同胞被欺侮而不敢帮忙,咱还是个爷们吗?”
“算了,如果你不想因为破坏招商引资被重判,还是看看好了。”
“要是再没有人解救小姑娘,我他妈的立刻报警!我还就不信了!50年前,咱们英勇的志愿军前辈打败了16国联军,为我们彻底找回了尊严,现在来几个拿着花花绿绿冥币的外国苍蝇,就能不战而胜?”
“老子就是饿死,也绝不会像一小撮人那样,跪舔那些洋杂碎!”
我听不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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