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鲤鱼打挺跃起后,我百米冲刺直扑圆心的龟田,大有魔挡杀魔,鬼挡杀鬼的凶狠和戾气。
“他母亲的,大叔工作都没有,你们这些玩意儿还要欺负我!”心底浮出的声音和咬破嘴唇流出的血,让我面目狰狞!
抓住龟田的后颈,往回一带,扳正他的身体,一气呵成地一拳击出。在西瓜破裂的同时,鲜红的瓤和汁水四散开来。
自从跟二叔练了八卦掌,又和小舅学了散打后,我一直被两位唐僧念着紧箍咒:武仅自卫,德方服人。除了失恋那年,一掌击断一棵大树外,从小到大,只有两个伙伴对我不离不弃:荣誉和窝囊。
学习上,在我们那个小县城,我一直舔称全县第一,是那个传说中几乎所有家长口中多么争气的“别人家的孩子”,用现在的话说就是“学霸”。
“优秀红小兵”、“三好学生”、奥匹克(小舅的发明)数学竞赛二等奖。以至于我的发小,那个后来出国了的张杰,在我生病未参考的期中考试,才不负众望地把自己千年老二帽子摘掉了一次。
但在打架上,我可是出了名的窝囊。
除了偶尔推一下试图欺负我的极个别“校霸”外,大多数情况下,我是:打得赢就跑,打不赢也跑。几年下来,我的1500米和400米项目竟然获得了省青运会亚军和第三名。
在我们复兴镇,爷爷和外公的大家族里,那是自古就有仁义尚武的汉唐遗风,因此,绝大多数人都不看好我这个老刘家第三代掌门人。只有二叔和小舅窃喜:高人说大军因为凶狠的劫难,看来是化掉了。
可是,后来的生活证明了:二叔和小舅错了!劫难不仅没化掉,反而愈演愈烈,成了挥之不去的连环劫。
看见扇形包抄的西装墨镜们,我正准备发动,杨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身边,扶着王楚涵的她,关切地询问:“你,没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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